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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谈龚云甫之后的各家老旦

时间:2019-08-12 12:05  来源:未知  阅读次数: 复制分享 我要评论

  京班中的老旦一行照循昆班旧例,由老生以及丑角演员兼任,除去老旦本身的本工角色外,还要演诸多不属于老花旦色的应工戏;生旦净末丑之外,另有副、外、武、杂、流五行。以新近的老旦而言,归入“杂”行更为妥当,《打鼓骂曹》的旗牌,《阳关平》的探子,都是由老旦充任,有时龙套都要跑上一跑。此外更多的是和尚、寺人等中性角色,如《铁官图》中的王承恩、《沙桥践别》的唐三藏(谭鑫培的父亲谭志道即是唱此戏享名);而老旦本工的《钓金龟》、《滑游山》等戏,则大都由老生演员演唱。

  龚氏之前;周老旦(周长顺)苏老旦等人虽入京班仍属“字不成一泄而尽”的昆腔一脉,李多奎的业师的罗福山亦属于此。比龚稍早的郝兰田虽然唱的很红,但一直是以老生应工唱老旦戏;与龚同时的谢宝云,老生老旦唱片各一张,两比拟较,不同不大。此时老旦的主戏是《别母乱箭》的周母、《八大锤》之乳娘一类的开场戏,至于《钓金龟》、《目连救母》则属老生应工的老旦戏。

  如斯场合排场之下的老旦一行,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直至龚云甫改变了这种尴尬的形态,将本来“捞杂”的老旦独立出来,由老生应工的老旦戏,改回老旦本工,本来兼任的“旗锣伞报、家院更夫”等杂活儿退还;使之成为唱念并重、且成长出以老旦为主戏的正工老旦,这一行才为人注重(除去《钓金龟》、《游六殿》这一旧有的剧目,创编了《徐母骂曹》、《训子》、《岑母归汉》等一批以老旦为主的剧目)。

  龚云甫——老旦行当的创立者

  龚云甫的呈现完全倾覆了长久以来以老生、青衣为主的款式,使得老旦一行一度与谭鑫培之老生匹敌。梅兰芳享名之后在开明贴《六月雪斩窦娥》,特烦龚老的妻子婆,三九天又赶上下大雪,龚老重伤风发高烧,他把郭仲衡找到后台给他打针吃药,到了场上敷衍了事,打动得兰芳直掉眼泪,下了装亲送龚老回家;顿时又找出一只吉林老山人参给龚老送去补补中气(梅兰芳本人曾同龚云甫学过20多出老旦戏)。1916年16岁的尚小云刚出科的时候,龚云甫早已名满全国,尚对其敬慕已久,由是向后台管事建议可否二人同台唱一出老旦青衣双配角的《六月雪》却不想被管事一口回绝,使尚颇受刺激,更果断了他发奋的决心(

  那时候我常唱头几出戏,大轴哪里轮获得。此日龚云甫老板的大轴,我要求插手唱一出《六月雪》,崔先生是后台管事,听我这话把头一摇,说道:“你此刻同龚老板唱《六月雪》还不配。”我听了这句话,就愤恚的了不起,顿时不干了。人家也好,你不干也不少你。我回家之后痛哭了一夜!连饭也不吃。后来一想哭有什么用?仍是要干!从第二天起,天还没亮,就到窑台喊嗓子,回家当前练功。冬全国的满处大雪,我拿着笤帚扫去,天不亮打着灯笼去。如是整整二年,本人嗓子也练出来了,准知有些把握。这一天仍是那梨园,竟然让我同龚云甫唱回大轴,获得不测收成);从梅兰芳尚小云争相聘请龚云甫的这两则故事中我们能够想见龚氏昔时在梨园界的影响与其艺术成绩。

  关于龚云甫,前人已有诸多著作;这里只略谈两点:一是他对于老旦唱腔声韵上的改革,二是对于老旦表演上的丰硕与完美。新近的老旦现实上是昆腔一脉的接续,从周长顺到罗福山,无一不是昆腔身世。昆腔老旦以唱工、念白为主,唱腔倒在其次。龚云甫在昆腔湖广音的根本上改用京音京字,使用京四声的三级韵放置人物唱念,活脱脱的旧京(旗人)老太太,以《徐母骂曹》一剧而论,200多字的念白处置的由快而慢凹凸分明、参差有致;按照念白的分歧条理做响应分歧的处置,使之获得“活徐母”的称号;除去

  ,在演唱方面将孙菊仙“一口吻”满宫满调、拖板长腔的技法融入此中,卧云居士李多奎等人都是按京音演唱,并沿袭至今;罗福山的昆腔一脉却是湮没不闻了。

  在表演上龚云甫将日常中旧京旗人老太太的做派化入舞台之中,他演《钓金龟》的康氏身子微偏,两只脚,并不全露,而是一只搭在椅子下面的横木上,另一支则勾在前一只的后面;台下看戏的人,只能敲出他的一只足尖。而且为了区别老年人分歧期间的步态创立了“貉形鹤步”这一老旦独有的表演样式。1931年杜氏家祠落成堂会戏表演竣事的合影留念上,前排就做的14位北方名伶中龚云甫安坐傍边,四大名旦陪站,足以见其在梨园行之地位。

  龚云甫之后的老旦,卧云居士也好、李多奎也罢;都是基于本身对于龚氏艺术的分歧注释。将这二人连系起来,我们可以或许看到龚氏的一个侧面。难以企及之处在于;龚氏是一个点,无论若何注释与演绎、正圆或椭圆都无法绕开这一点,基与此之上而画成的。

  清末四大琴师之一“陆彦庭”

  龚的琴师陆彦庭,清末四大琴师之一(其余三家为孙佐臣、梅雨田、王云亭),手音极好、音域宽,同孙佐臣一个气概。陆的门生徐兰沅讲:“陆氏的琴气焰雄厚,拖腔垫字异乎寻常,经常调弦、调门随拉随涨,演员常常吃不住,所以很怕他”;如斯不按套路出牌的陆彦庭,伺候龚老板倒是相得益彰。不单托得严丝合缝,龚走低音随唱随低,他能用胡琴带过,使得龚的行腔换气,可以或许从容天然。龚氏的风行,他的助力颇多。他独创和规范了老旦胡琴的过门、垫头、收头和总体章法。继起的卧云居士、李多奎、周文贵等人皆出自陆五门下;陆五下世之后,所幸周文贵能继陆的琴艺,得使龚一脉不停如缕。

  龚云甫的传人,从卧云居士、李多奎及其后的诸多老旦,都在龚云甫所创立的行当之内繁殖保存。卧云居士与李多奎因着二人因着本身前提与认识的分歧,各自表述之外仿照照旧保有总的章法(这总章即为龚氏所创)。

  当前浏览器不支撑播放音乐或语音,请在微信或其他浏览器中播放5:44卧云居士 岑母归汉来自京胡艺术网卧云居士 岑母归汉 周文贵操琴

  龚云甫传人 卧云居士

  别人学龚氏,只能算略俱描摹,卧云学来倒是唱、作、念俱佳,未入龚门已有三分天气了;调门之高(乙字调)、唱腔之高耸,龚氏之下不作第二人想。这当然是他先天极高、绝顶伶俐又肯下苦功所至,新近在票界,就特地研究龚的腔调、声韵、唱念、揣测龚氏的行走坐卧,表演的身材以及神志,后来正式拜在龚氏门下以继绝学,更是得天独厚。彼时龚氏大哥体弱,渐有隐退之意,对于搭班及堂会等事已不太上心;有时情不成却,便保举卧云取代本人; 正式下海拜师不久便博得“龚处第二”的名头。龚氏也将其视作本人的传人,历来不离身的龙头手杖临终之前传给了卧云。卧云得龚师所重足以自傲。当然据龚的琴师陆五所讲,卧云虽然拜老龚为师,唱腔却大半是由陆传授。卧云的琴师也是陆五,后来二人分道扬镳,才引出李多奎拜师陆五一事;卧云居士自带的“雌音”像极了龚云甫,却不像龚那样苍老周正;高亮不足宽厚不足,因此他的演唱娇脆多于苍衰。与卧云同时的还有松介眉、陈文启。同卧云一样,松介眉亦是票友下海,后拜师罗福山;除去一出《满意缘》遵照罗福山的路子,《钓金龟》、《行路训子》、《目连救母》、《雁门关》等戏却皆习龚氏之腔;李多奎与松介眉虽然同列罗福庙门墙之下,却从不唱《满意缘》一类的戏,拜师陆五之后更是改弦更张,忝列龚氏传人之内了。至于陈文启,虽然与松介眉一样专学龚之腔调,其演唱却未能脱老生窠臼;彼时的老旦除卧云之外拜虽是罗福山、唱功上学的却都是龚云甫。后来卧云中年而逝,可以或许承继龚氏开创的场合排场的只要李多奎一人了。

  龚云甫 梅兰芳合演《钓金龟》 梅兰芳反串张义

  梆子身世的李多奎,后来改工汪(桂芬)派老生,专唱《取成都》、《文昭关》一类的戏;后来在京客串了一出《滑游山》(汪桂芬本工)为其操琴的即是姑且请的有老旦行祖师爷之称龚的“陆彦庭”,感觉李有罕见的成本(即老旦特有的雌音),却其实不适宜唱汪派的王帽戏,而此刻老旦行人才匮乏,老龚一死恐就要失传,建议其改工老旦,而且由本人将老龚的好腔与几出拿手好戏一并教他;李多奎自谙不失为一条好的出路,与是拜陆为师正式改工老旦。不单陆五生前悉心照顾,生养死葬,以尽其心;即是陆五身后,抬棺送葬;陆氏故去多年,李仍是唱完戏卸妆之后遣人送一份戏份到陆家。

  李多奎 孝义节 师傅胡琴陆彦庭操琴

  李多奎艺术最好的时候,大略是在20年代末至50年代末30年间。陆五琴管的死,本人如何拉,李多奎便如何唱(陆五在台上给李操琴,大致只要头一两年的光景,之后即是周文贵了)。如斯一来私底下不免心里发苦,唉声叹气,到了台上仿照照旧按着胡琴走,丝毫不敢跨越;如斯下来,三十年代便豁然有成;只是李历来长于唱腔,拙于做派。老剧评家薛观澜讲道“李多奎有一出戏比龚云甫都好,那就是天齐庙断后龙袍,李宸妃双目失明,李多奎反正是闭著眼明唱,跟真瞎子一样。”后来传到李多奎耳朵里,闭眼的弊端改了不少,可是一唱大段戏,仍是故态更生。因念做非其所长,故而大都只唱老旦单挑的戏。

  李多奎周文贵二人师从陆五,即是胡琴跟腔一块学的。周比李的便当之处在于:他干儿契子的身份,与寄父龚云甫有更多一重的交往;17岁的周文贵拜龚云甫为寄父之后,常常是上午扫除院落,待龚云甫睡饱了,下战书获得为寄父暗里吊嗓的机遇,回抵家中立即谱出工尺来,一遍不成再来一遍;因此对于龚氏的唱腔,周文贵记得尤为道地。哪一个腔龚如何唱,胡琴如何托、保、随、带,拐弯抹角的处所烂熟于心;李多奎后发先至、独享大名,死后那把胡琴(周文贵)功不成没。

  老旦的胡琴零丁一工,细心论起来,李多奎一生只一把胡琴,新近是师傅陆彦庭教诲,之后便与同为一师之徒的周文贵合作三十多年。

  龚云甫同琴师陆彦庭

  李多奎同琴师周文贵

  龚派的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龚云甫同陆五二人配合开创的,自1900至龚氏归天的三十年间。第二个阶段是卧云居士期间,第三个阶段是李多奎三十年代至五十年代。

  余叔岩中年当前,身体日就衰败,力所不逮之处,则大都有赖于琴师李佩卿不着踪迹的弥缝过去。晚年的李多奎亦是如斯,60年代之后,人事已穷;无论在力量仍是本身形态,李多奎都不复畴前。出缺漏的处所,便要靠周文贵的胡琴遮拦。却仿照照旧是浑然一体,不觉有异。行里人晓得内情晓得是胡琴的功绩,不知内情者都感觉李多奎唱法上着意变化而独树一帜了。然而自始至终他都是仿着龚云甫的步子走下去的。

  艺术并没有改变,改变的是称呼本身。李派便是龚派,所谓李派不外是分歧时代布景下的观众对老旦艺术的分歧认知,载体与称呼的改变并没有替代艺术本身。49年之后我们对于艺术、对于戏曲,垂手可得的陷入概念化;门户越来越多,当真不见得是什么功德。龚氏所创立的不是一个门户而是这个行当本身,所以我们说恢复与承继,不外是保留一个行当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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